2026-4-21 20:05
姜若雪盯着手机屏幕上林星野发来的消息,指尖微微颤抖。
「明晚八点,」迷境「酒吧。穿那条红色吊带裙。」
命令式的语气,不容置疑。她本该愤怒,本该拒绝,本该维护自己作为姜氏集团总裁的最后尊严。但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熟悉的燥热——那条红色吊带裙,是林星野三个月前送给她的生日礼物,后背几乎全裸,裙摆短到大腿根部。
她回复了一个「好」字,然后关掉手机。
第二天晚上七点五十分,姜若雪坐在「迷境」酒吧最隐蔽的卡座里。红色丝绸紧贴着她的身体,勾勒出姣好的曲线。轮椅被她留在酒吧入口处——林星野安排的服务生说会妥善保管,而她则被搀扶着坐到沙发上。
酒吧灯光暧昧,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香水和欲望的气息。姜若雪抿了一口杯中的威士忌,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,却无法浇灭体内的火焰。
林星野坐在她对面,西装革履,笑容温和。任谁看来,这都是一对恩爱夫妻的约会。
「喜欢这里吗?」他轻声问,手指若有若无地划过她的手背。
姜若雪点头,不敢直视他的眼睛。她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——林星野已经暗示过,要在这里给她一个「惊喜」。而她的身体,从下午开始就在期待这个所谓的惊喜。
「我去拿点东西。」林星野站起身,俯身在她耳边低语,「等我五分钟。」
他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,姜若雪浑身一颤。她看着他穿过人群,消失在酒吧深处的走廊里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五分钟变成了十分钟。姜若雪开始不安,她环顾四周,试图寻找林星野的身影。就在这时,三个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她的视线。
是黑人。三个穿着花哨衬衫、浑身散发著侵略性气息的黑人男子。为首的那个咧嘴一笑,露出洁白的牙齿。
「一个人吗,美女?」他的中文带着浓重的口音,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游走。
姜若雪皱眉:「我在等人。」
「等谁?」另一个黑人凑近,粗壮的手臂撑在她身后的沙发靠背上,「看起来你等的人不会来了。」
「请离开。」姜若雪试图保持冷静,但声音里已经透出一丝颤抖。
第三个黑人直接坐到了她身边,大手搭上她裸露的肩膀:「腿不好?没关系,我们不在乎。」
姜若雪想要尖叫,想要推开他们,但身体却僵住了。她看到酒吧里其他人投来的目光——好奇的、漠然的、甚至带着幸灾乐祸的。没有人上前。
「放开我。」她咬牙说。
为首的黑人——后来她听到同伴叫他迪克——俯身凑近她的脸:「你湿了,我闻得到。」
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在姜若雪头上。她确实湿了,从林星野离开的那一刻就开始湿。红色丝绸内裤已经浸透,黏腻地贴在她的私处。
迪克的手滑到她大腿内侧,粗粝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按压她的敏感带。姜若雪倒吸一口冷气,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。
「看,她喜欢。」迪克对同伴笑道。
下一秒,姜若雪被粗暴地拽了起来。她的双腿无力支撑,整个人瘫软在迪克怀里。另外两个黑人一左一右架住她的手臂,三人就这样拖着她穿过酒吧,走向后门。
「救命——」姜若雪终于喊出声,但声音被震耳的音乐吞没。
没有人阻拦。
她被塞进一辆黑色SUV的后座。车门关上的瞬间,姜若雪看到了酒吧后巷的监控摄像头——红灯亮着,它在工作。
林星野会看到吗?他会来救她吗?
这个念头刚闪过,迪克已经压了上来。SUV在夜色中疾驰,后座的空间狭窄而压抑。迪克撕开她的红色吊带裙,布料破裂的声音在密闭车厢里格外刺耳。
「不……」姜若雪挣扎着,但双手被另一个黑人按住。
迪克解开裤链,掏出粗大的性器。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下,姜若雪也能看清那惊人的尺寸——紫黑色的柱身布满青筋,龟头硕大如鸡蛋。
「你会喜欢的,中国妞。」迪克狞笑着,将她的双腿粗暴地分开。
没有前戏,没有润滑。他直接挺入,粗大的阴茎强行撑开她紧致的甬道。姜若雪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,身体像被撕裂般疼痛。
但疼痛只持续了几秒。
随着迪克开始抽插,一种熟悉的、可耻的快感从她身体深处涌起。她的阴道开始分泌液体,内壁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,紧紧包裹着入侵的异物。
「看,她在夹我。」迪克喘着粗气,动作越来越粗暴。
SUV在颠簸中行驶,每一次震动都让迪克的阴茎更深地顶入她的身体。姜若雪咬住嘴唇,试图压抑喉咙里的呻吟,但失败了。细碎的呜咽从齿缝间溢出,混合著肉体撞击的啪啪声。
另一个黑人从副驾驶座转过身,将粗大的手指塞进她嘴里:「舔。」
姜若雪本能地抗拒,但对方捏住她的下巴,QP她含住那根带着烟味和汗味的手指。她干呕起来,眼泪顺着脸颊滑落。
迪克的抽插越来越快,每一次顶入都直抵子宫口。姜若雪感到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酸胀,快感像潮水般累积。她恨自己的身体,恨它在被QJ时还能产生反应。
「要射了。」迪克低吼一声,猛地将阴茎顶到最深处。
滚烫的精液喷射进她的体内,量多得惊人。姜若雪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冲刷着子宫颈,一部分甚至逆流而上,灌满了她的子宫。迪克抽离时,白浊的液体从她红肿的穴口汩汩流出,弄脏了真皮座椅。
SUV停在了一家廉价汽车旅馆的后院。姜若雪被拖下车,赤裸的身体在夜风中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她被带进三楼的一个房间,房间里弥漫着烟味和霉味。
「轮到我了。」第二个黑人将她推倒在床上。
这次是从后面进入。姜若雪趴在肮脏的床单上,脸埋进枕头。黑人抓住她的臀部,阴茎对准她还在流淌精液的穴口,一口气插到底。
「真紧。」他满足地叹息,开始用力撞击。
第三个黑人走到床边,捏住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。他将勃起的性器凑到她嘴边:「张嘴。」
姜若雪紧闭双唇,但对方掐住她的鼻子。Z息感迫使她张开嘴求呼吸,下一秒,粗大的龟头就塞了进来,顶到她的喉咙深处。
她被前后夹击,嘴巴和阴道同时被侵犯。黑人们交换着污言秽语,讨论著她的身体,讨论著中国女人有多「好操」。
姜若雪的意识开始模糊。疼痛和快感的界限变得模糊,羞辱和兴奋交织在一起。她的身体背叛了她,在粗暴的侵犯中一次又一次达到高潮。每当她快要昏厥时,黑人们就会停下来,等她缓过来再继续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被拖到房间中央。迪克从背包里取出绳索和挂钩,在天花板的吊扇上固定好。
「让我们玩点有趣的。」他说。
姜若雪被吊了起来,绳索捆住她的手腕,整个人悬在半空。她的双腿无力地垂着,私处完全暴露在三个黑人面前。
迪克站到她身后,阴茎再次插入她已经红肿不堪的阴道。同时,第二个黑人将性器对准她的肛门。
「不……」姜若雪虚弱地摇头,「那里不行……」
但抗议无效。黑人吐了口唾沫在手上,抹在她的后穴,然后用力顶入。
只被孟宇轩进入过一次的臀部,紧致的括约肌被强行撑开,前后同时被粗大的阴茎填满。
第三个黑人走到她面前,将还在滴着前一个男人精液的阴茎塞进她嘴里。
三洞齐开。
姜若雪彻底崩溃了。她的身体像破布娃娃一样被三个黑人轮番使用,精液灌满了她的每一个孔洞。当迪克最后一次射在她脸上时,她已经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。